人的这一生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上了解

我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,穿着小背心,在凉风习习的仲夏之夜,一个人在天台,对着漫天星星窃窃私语。没有人并肩与他“照顾星辰”,没有人去理解他的用意。

正如廖一梅所言:“每个人都很孤独。在我们的一生中,遇到爱,遇到性,都不稀罕,稀罕的是遇到了解。”

晚上9点,她坐地铁回家,遇到一个卖艺的白人大叔,他一头金色卷发,满眼疲惫坐在地上摆弄琴弦。

没多久,她发现那个大叔一直盯着自己,看看自己身上的红毛衣,又看看提着的煎饺,当时她只觉得害怕,很担心遭到抢劫,因为此时地铁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她很着急地踮脚张望,迫切希望地铁快点来。此时一旁的大叔,断断续续弹奏起一首曲子,很明显那首曲子,大叔并不熟练,可是她还是听出来了,是《茉莉花》。

地铁来了,她冲上车,那天车厢只有她一个人,“我放开声音,嚎啕大哭,像一个冬季里融化的雪人。”

“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。”她出门前穿上红毛衣时,就一遍遍告诉自己:除夕我一个人过也可以很开心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个陌生的国度,竟然有人能了解她的思念,了解她在异国的孤寂。

如今已经过去多年,她从没有忘记那个晚上,一个陌生人在那一刻给予她的了解,让她卸下伪装去思念,让她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感到一丝温暖。

荒漠,那时在人们印象中,无非就是环境恶劣,战乱纷纷,人们穷苦窘迫。可在三毛却觉得:“活着,就是为了在一片沙漠中,寻找海市蜃楼般的快乐,然后,让荒芜的土地上,开满希望之花。”于是三毛在沙漠中,一待就是八年,八年后,爱人荷西的意外逝世,她离开了一片深爱的土地。

十一年过后,三毛在报纸上了解到,王洛宾一生坎坷,两次因“莫须有”的罪名入狱18年。年近不惑,一人扎根西北荒漠,在最枯竭的大地上唱出最动情的歌。

所以当她获知在那遥远的地方,还有一位老人与她同以“荒漠”为信仰时,她如逢知音。当他们第一次见面,宛如故友般,彼此袒露悲伤,分享快乐。那天夕阳特别绚烂,洒在三毛红色的长裙上,也洒在王洛宾悠扬的琴声里。

李银河大学毕业,王小波初中没毕业;那时李银河已经在《光明日报》当编辑,他在一个全都是老大妈和残疾人的街道工厂当工人;并且当时李银河已经小有名气,而王小波还没发表过任何东西,默默无闻。

当所有人都周旋于世俗之中时,王小波却始终对世俗于不顾,孤独地特立独行,走着走着,遇到了另外一位独行者──李银河。她能理解他的情书,他的理想,他的所有另类与特别。

李银河决定只让自己一人承担家庭支出,一切从简,两人三年不买一件新衣服。她无数次鼓励王小波:“好好写,将来诺贝尔文学奖就是你的。”

李银河回国后,潜心同性恋研究,在那个饱受争议的年代,所有人都对李银河表示不理解:“高等学历为什么不好好做科研?!”可只有王小波,不仅支持,还帮李银河去男厕做实地调查,陪她一起去采访,搜集资料,一起写下同性恋专著。

最好的爱情,大概就是一个独行者遇到另一位独行者,两人互相懂得,懂得对方的才华,懂得对方的坚定。

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,有自己骄傲的一面,我们时刻在伪装,带着面具去迎合世俗的一切。倘若有一个人,能透过面具去理解你,这实在是非常稀罕的事情。如果你遇到了,希望你能好好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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